該如何理解民主?有多少政客純粹是打著民主的旗號而撈取政治本錢?又有多少人是假借民主而貪取個人利益?
現代社會,民主成了無往不利的武器,國家領導要讓步、政府決策得受制、政客得追捧、民眾得跟從,只要是民主,甚麼缺乏理據的“公理”均成為真理。
但是,社會因為這種所謂的“民主”將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我們的下一代又如何在這種“民主暴政”下繼續存活?在本澳,很少有人去提出這些問題,更少人去討論,是大家都滿足於這種虛偽的民主世界,還是真正民主的聲音無法浮出水面?坦白而言,我相當憂慮這種近乎民粹的民主發展趨勢。
民主,無論在中國還是在世界,都是人們世代追求的夢想。然而,甚麼是民主,怎樣才能實現民主,古今中外可以說是眾說紛紜,莫衷一是,創建了許許多多的理論,也有許多不同的理解。
而臨近選舉,打著民主旗號的種種言論,卻把我搞得痛苦不堪。
我所定義的偽民主包括:只有他講的是對,其他人講的都無所謂;只有他講,不容別人講;他批評人家是民主,人家批評就是打壓他;喜歡斷章取義,為自己的民主言論作理據。
他們的“民主”世界,狹窄得容不下別人半點的聲音。沒有協商,缺乏包容,那種橫蠻霸道、咄咄逼人、打擊別人提高自己、顛倒黑白的做法,令人失望。
還是了空君講得好,“顯然,臺灣是兩岸兩地最先全面實踐民主,這應是值得肯定的。誠然,政治人物欠缺博大胸懷,為著勝選的個體利益不惜以終極手段去撕裂族群,牽動狹義民粹主義令社會嚴重分化,人與人之間關係不再平和而是彼此恨意深厚,不同政見之間卻是週之不時彼此上綱上線大批判,欠缺的是理性辯論。看來,臺灣要踏上真正的健康的民主之道,首先要學會寬容。”
民主的困惑
2005/08/26
接昨天的話題,繼續講民主。
了空君在同一篇文章的結尾說:“民主的實踐過程從來是曲折的,且不要只滿足於激昂口號或大批判言論,在澳門,要推動民主發展,真的更要腳踏實地用心和努力地開拓空間。”好認同他的觀點。也因此,面對澳門的民主發展,和他一樣,抱有同樣的悲觀態度。
引用《亞洲週刊》訪問龍應台教授的話,“我認為知識分子在追求自由民主時,第一個基本測驗不是你懂多少理論,而是,在你的親身實踐上,在你對待別人的態度上,是不是‘寬容’。”
引用《亞洲週刊》訪問龍應台教授的話,“我認為知識分子在追求自由民主時,第一個基本測驗不是你懂多少理論,而是,在你的親身實踐上,在你對待別人的態度上,是不是‘寬容’。”
但是,綜觀港、澳、台,即使內地,“民主”人士都無法尊重這份寬容。台灣的民主算是走在兩岸四地中的最前面,但那源自西方的政制,移植過來後卻變得不倫不類,更多的是鬧劇,剩下的就是各黨派首領煽動民眾、顛倒黑白的本領。
在香港,民主黨派近期進退失據,仍只停留於凡事為反對而反對的水平,過於著重政治上的無謂爭拗,缺少了同心建港的魄力和承擔。
澳門呢,在政治上,民主力量無論如何未能起分庭抗禮的作用,缺乏進入建制的影響力,結果只是逐步走向更激烈的街頭行動,掀動起社會的不安情緒。對本澳的民主發展前景,了空是這樣論斷的:“筆者對澳門民主發展的前景是抱有悲觀取態,這不僅在於制度的框框,更是在於人的因素,這無論是政治人物或是民主派都欠缺民主素養,更遑論一般市民。”
民主,不是一人一票就可以創造出來的;民主,不是增加透明度、加強監督就可以的;民主,更不是空喊口號就能達致的。但怎樣才能實現民主?對不起,我給不出一個甚麼好的答案。
民主,不是一人一票就可以創造出來的;民主,不是增加透明度、加強監督就可以的;民主,更不是空喊口號就能達致的。但怎樣才能實現民主?對不起,我給不出一個甚麼好的答案。
更何況,我也在為民主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