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日報2009-12-16
早前,有多個團體聯合舉行記者招待會,投訴青洲區某公共工程的地盤仍使用產生較大噪音和空氣污染的舊式柴油式打樁機。經土地工務部門與發展商代表及承建商磋商,獲承諾十日內更換較環保的油壓式打樁機。有關部門表示,目前法例沒有明確規定承建商採用何種打樁機設施,故要求承建商配合,盡快改善。
其實,早於兩、三年前,已有立法議員多次就有關問題提出質詢。所獲回應是:為了減輕噪音對居民的影響,近年由土地工務運輸局主理的政府工程已大量減少使用撞擊式打樁方式施工。作為當時的環境部門——環境委員會則只是於2007年向相關實體提出了《關於樁基礎工程噪音、振動及廢氣污染技術意見及指引》,但該指引不具法律強制力,有關部門只能協調和勸喻,對於一些拒絕更換打樁設備的私人工程承建商,實際上束手無策。
法律滯後是癥結
可見,歸根究底,癥結仍是法律滯後的問題。正因為未有相關的法例規範,這些已經被外地淘汰多年、噪音大、廢氣多的“剩餘物資”得以轉移至本澳的建築工地繼續使用。施工人員及周邊居民飽受噪音的困擾;有關濃煙廢氣亦污染本澳的環境。可見,新法一日不出台,澳門的居民及環境仍會繼續蒙受損失。
就有關問題,從居民透過各種途徑所反映的聲音可知,民間早有共識要求立法取締柴油式打樁機,以減低空氣和噪音的污染。至於業界,其實鄰近的香港自2000年起已全面禁用,近幾年當局亦一直表明已就相關問題立法,相信業界已有較長的適應期,估計不會對行業運作構成太大衝擊。
政府方面,環境委員會編印的《澳門環境狀況報告2006》早已指出,建築施工過程中所使用的柴油式打樁設備所造成的噪聲滋擾備受公眾關注,為此有必要逐步完善建築施工噪聲之控制和管理,制訂施工及設備的噪聲指引,完善相關的法例修改工作。
民間具立法共識
直至2009年2月環境委員會在回覆議員質詢中才透露,修改環境噪音法例諮詢文本的草擬工作已於2008年底完成,並已向多個專業團體及政府部門開展了有關的書面諮詢工作,待收集和聽取了相關專業意見,並完善對有關法例草案文本的修改後,將作更廣泛的諮詢,預計該法例可於年內審議。可惜一年將過,有關的諮詢和審議工作至今仍未有下文。
要問的是,既有廣泛的社會共識,相關部門亦已準備多時,為何有關法律仍遲遲未能出台?到底澳門居民仍要為法律滯後付出多大的代價?
令人失望的是,具有“負責研究、規劃、執行、統籌和推動環境政策的公共部門”的環境保護局長張紹基在就職禮上接受訪問時就表明:環保局成立後,會按步驟開展四方面的工作,並將“進行立法和執法工作”放在最後;將立法工作放在最後的原因,是由於若法律通過後得不到居民的支持,等同徒勞無功。因此,必須按步驟開展工作,首先必須加強對居民及企業的宣傳教育。想探究的是,到底是民間環保意識不高還是官員以此作為卸責的藉口?
犧牲環境為代價
賭權開放後,澳門經濟飛速發展,與此同時,環保問題卻不斷凸顯,但由於缺乏剛性的法律規範作依托,當環境保護與經濟發展出現矛盾時,往往都是以犧牲環境為代價。身處其中的澳門人,對此份感無力和無奈,為此期待具更高權限的局級環境部門盡快設立,以立法和執法。2004年底政府官員已在施政辯論中透露,計劃將當時的環境委員會升格為局級部門;惜拖延四年多,千呼萬喚始出來的環境保護局卻是按輕重緩急將“立法和執法工作”放至最後,對此我們還有甚麼可以置喙?
2009/12/16
2009/12/06
錢文忠告訴你一個真實的玄奘
澳門日報2009-12-06
《玄奘西遊記》
作者:錢文忠
出版社:印刻出版有限公司
出版日期:2007年12月
《西遊記》的故事,不少人都耳熟能詳,但對於這部小說的主角“唐僧”——玄奘的真實性又瞭解多少呢?
玄奘,歷史上確有其人,俗名陳褘(也作禕),法號玄奘法師,他曾跋涉十多萬里,歷時十七年,遠赴印度取經,並著有《大唐西域記》。在《玄奘西遊記》的作者錢文忠眼中,玄奘是唐朝一個偉大的僧人,是中國乃至世界歷史上一位偉大的旅行家、翻譯家和佛學家。
這一“定位”是否和你心目中的“唐僧”有很大反差?這也是筆者讀這本書時最大的感受。事實上,看完這本書就知道,錢文忠對玄奘法師絕對沒有過譽之詞。
玄奘以十三歲之幼齡獲破格剃度(當時僧人數量受嚴格限制,必須經過嚴格考核才能被選拔為僧人)。少年時在洛陽佛學圈裡已聲名鵲起,但為了求得佛學的真諦,他下四川、上長安轉輾求學,在二十六、七歲時已在當時的首都長安獲得一片讚譽之詞,但他不滿足於此,於是在廿八歲那年決定西行印度求法。
當時唐朝禁止國民出境,於是玄奘隻身偷越重兵把守的邊關五烽,闖過廣袤的沙漠。過程中險阻重重,在極度乾燥的沙漠中他曾斷水數天,甚至出現幻覺險些喪命,但他依靠頑強的意志,終於走出八百里的大沙漠。西行途中,他穿越西域及古印度諸國,邊遊閱邊修行,闖過一個又一個難關,經過三年的步行,到達了求法的目的地——古印度摩揭陀國。
為何玄奘要選擇前往摩揭陀國取經呢?因為佛陀一生中絕大部分時間在此度過,是佛教徒心中的聖地,作為虔誠佛教徒的玄奘當然亦不例外。他在摩揭陀國最高學府、在佛教界具有崇高地位的“那爛陀寺”,師從當時的得道高僧戒賢法師五年,潛心攻讀,成為該寺僅有的十個通曉五十部佛經的大師之一。在他學成打算南巡古印度諸國後就返回大唐之際,卻因他聲望日隆而被捲入一連串的辯論當中,對手越來越強、所及的範圍越來越廣、規格越來越高,東土高僧玄奘的名字,隨著一場接一場的辯論,在佛教的發源地印度,響徹雲天。而有關的辯論,既徹底奠定了玄奘作為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留學生地位外,亦為他回國弘揚佛法、創立一個佛教宗派、對漢傳佛教發揮深遠影響奠定穩固的基礎。
在離開大唐將近二十年、已晉四十六歲的玄奘,帶著所求取的真經載譽回國,獲唐太宗器重和支持,從此專注翻譯佛經、弘揚佛法、著書育人。當中以翻譯的貢獻最大,十九年間共組織翻譯了四十七部、一千三百三十五卷高難度的佛經,其質量之高、數量之多、態度之嚴謹,在中國翻譯史上的地位“前無古人”。
可以說,透過錢文忠按照歷史事實復原玄奘的一生,可以讓我們真切感受到他求法的難辛、信仰之堅定,這種捨身求法的精神,的確值得我們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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