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26

放下忙碌來親子

華僑報 2017/12/26

為檢視澳門教育的成效,教青局於二零零三年開始參與學生能力國際評量計劃(PISA);並於去年首次參與全球學生閱讀能力進展研究(PIRLS)計劃。澳門在該兩項測試中所取得的成績不俗,但教青局指出,PISAPIRLS的研究結果均顯示,澳門家長關注陪伴親子閱讀時間及關心度有待提高,為此,教青局將持續加強家長教育、親職教育等工作。
閱讀的重要性無庸置疑,對孩子來說更為重要,只是,現今的教育制度下,小朋友能有多少時間可花在閱讀上?更為現實的是,對雙職家長來說,能有多少親子閱讀的時間?
以本人為例,自小朋友出生後,幸得上司的體諒,基本不用超時工作,加上選擇“與世隔絕",放工後基本第一時間回家,但算算每日可和子女相處的時間亦不過兩、三小時。自從小女升上一年級後,雖然已特意選擇作業幾乎最少的學校,但她完成作業已是上床睡覺的時候了,玩樂?閱讀?通通都變得奢侈。
所以教青局話,要持續加強家長教育、親職教育等工作,以提升親子閱讀時間,個人認為成效不會理想。要達此目標,關鍵是要減輕小朋友的課業負擔。多個朋友都訴說,每日為完成子女的作業目標已筋疲力盡,談何閱讀時間?而更多為口奔弛、甚至超時加班的父母,連見小朋友的時間都有限,如何親子?說到底,大家有否為推動這些社會的共同目標而願意改善僱員的就業權利和待遇?若否,一切都免談!
問世間,忙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我們的工作和生活,都圍著“忙"而轉,到底所而事?對於絕大部分的雙職家長來說,假期時候才能喘一口氣,故大家都不惜工本,趁逢聖誕及暑假等長假,一家大細齊齊飛去遊埠親子一下。
我認同忙是心態,而不是狀態。反思自身,忙忙碌碌間,一年將盡,匆匆忙忙衝呀衝,到年底才算可以正式輕鬆放個假。工作上的壓力、課業上的忙碌,令我今年少了很多陪伴小朋友的時間,尤其是暑假期間,因選舉年不能休假陪他們,即使生病都只能無奈地、狠心地讓他們自己度過,感覺備受虧欠。新的一年,希望能放慢腳步,學會享受生活,多些時間陪伴小朋友和家人。




2017/12/19

遊樂場應讓兒童話事

華僑報  2017/12/19

上月中,氹仔中央公園兒童遊樂區A區重新開放,優化後的遊樂區以設有大帆船遊具、小火車、親子鞦韆、彈床等具特色的設施。重新開放至今每日人頭湧湧,周末甚至可以用水洩不通來形容,可見所受歡迎程度。日前,有社諮委提出,大帆船遊具部分滑梯、繩網等上落位置缺口過大,擔心小朋友爬上爬落容易失足,建議增加安全措施;並建議周圍設施加設軟墊圍繞,以免小童撞傷等等。誠然,作為家長會着緊小朋友的玩樂安全,但是,小朋友置身的世界處處均充滿危險,遊樂場是否有必要過於保護?
更重要的是,遊樂場過於注重“安全性"考量,直接影響遊樂場設計的挑戰性。今年暑假,香港有團體對兒童遊樂場所作的研究顯示,除了遊樂時間所限外,遊樂場的硬件配置欠挑戰性,難以讓小朋友透過遊戲探索環境、測試自己的能力,更欠缺大自然元素,乃是香港公園兒童遊樂場乏人遊玩的主因。
香港立法會秘書處近日發表的《香港的公共遊樂場》研究亦指出:遊樂場廣泛採用符合國際認可安全標準的現成組件式遊樂設施,雖然較安全和易於維修保養,但設計千篇一律,不免單調乏味,難以吸引兒童玩樂;如康文署管理的公共遊樂場內,百分之九十九點二滑梯的高度都只有兩米或以下。可想而知,這類較矮的滑梯對年長兒童根本缺乏吸引力。 
報告指出:多樣性、接觸自然環境、靈活性、社區參與共融性挑戰性是優質遊樂空間所需具備的主要元素;適度的挑戰性應有助提高遊樂環境對兒童的吸引力,讓他們盡享遊樂帶來的益處。“時下的遊樂場雖能為兒童提供安全的遊樂環境,但卻可能缺乏多樣性,亦無法激發兒童參與挑戰和彼此互動。一些已發展經濟體正討論是否需要調整做法,在設計過程中明確顧及遊樂的效益,而並非只全着眼於避免遊樂可能帶來的危險。"
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訂明兒童享有遊戲的權利,但現今兒童的玩樂時間與空間不斷被壓縮,遊樂場對他們尤為重要,政府會否更多考慮小朋友的玩樂需要而非只着眼於“安全管理"?而設計上又能否讓他們有更多的探索自主性?


2017/12/12

環保工作迫在眉睫

華僑報  2017/12/12

建設宜居城市、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是澳門的發展定位和目標,《旅遊業發展總體規劃》提到,為確保城市在旅遊發展方面達到可持續性,必須在經濟、社會文化和環境方面達至平衡;而澳門旅遊業的發展在某種程度上對城市的環境狀況增加壓力。不斷增加的人口和旅客正在消耗越來越多的資源,同時也為環境帶來負面影響。但是澳門承受環境壓力和挑戰大增的同時,我們的環保和治理工作並不合格。
污水處理方面,二○一六《環境統計》顯示,全澳間污水處理廠每日平均處理污水量按年增加一成九,但設施卻遲遲未能升級擴容。澳門半島污水處理廠每日近六成污水未經完全處理就排放入海,總懸浮固體及油脂的日均值超出排放標準;路環污水處理廠處理後的污水中,總懸浮固體日均值超標近一倍,嚴重污染沿岸水域。
固體廢料量繼續攀升,家居廢料工商業廢料分別按年增加百分之五及百分之十一。垃圾焚化中心全年處理超過五十萬公噸城巿固體廢物,按年增加百分之一點七。建築廢料堆填區早在二○一三年已迫爆,近年運往堆填的建築廢料有所減少,只因建築業回落所致
環保工作關鍵是要落實“源頭減廢",但澳門在這方面的工作推進好慢。大量的環保精力仍是落在如何去“善後"。更甚者,“善後"措施落實無期,如研究多年的建築廢料管理制度,以及粵澳合作協議允許建築廢料跨境轉移、處理和再利用的計劃至今仍是紙上談兵。
今年施政報告在環保領域都提出不少計劃,包括發佈《澳門固體廢物資源管理計劃》,落實未來十年的減廢目標。開展建築廢料堆填區地質改良工程,推進垃圾焚化中心第三期擴建工程的規劃;加快進行全澳污水處理系統基礎設施的優化及設計工作;籌建中央廚餘處理設施。推動“回收業設備資助計劃”、“澳門建築廢料管理制度”、“使用塑膠袋的限制”三方面立法工作。加強區域環保合作與協同治理,包括跟進澳門惰性拆建物料在內地處置等相關工作。澳門環保超負荷的問題已經迫在眉睫,但施政仍只停留在“計劃"和“研究",欠缺具體落實時間表,實在令人失望。


2017/12/05

外僱無限供應是死症

華僑報  2017/12/05

近日社會熱議四萬元請司機的話題。有僱主最後解畫,四萬元不單單要開車,還要做埋送貨,每日要托二十包一百斤的米上六樓,姑勿論有關說辭的可信性,只是質疑,為何在僱主眼中人力賤如此,有錢就要使得鬼推磨?如此強度的工作,為何僱主不想方設法加裝設備輔助?歸根究柢,就是因為“人工平"所致。
根據勞工事務局的《最低工資》法案諮詢文本,去年時薪少於三十元的僱員人數為四萬四千二百人,當中大部份從事家務工作,佔低薪僱員總數五成四。若撇除家傭,低薪僱員人數為二萬零五百人,主要從事飲食業(四千九百人)、批發及零售業(四千八百人),以及不動產及工商服務業(二千六百人)。而所有低薪僱員中,屬本地僱員的有二千八百人,即接近九成四屬於外地僱員。
根據統計暨普查局,今年第三季全澳全職僱員收入少於四千元的有九千六百人;而收入少於八千元的則高達五萬二千九百人,佔全部僱員逾一成五。本地居民全職僱員收入少於四千元的有九百人;而收入少於八千元的則有七千八百人,佔本澳僱員百分之三點六。
兩方面的數據都表明,本澳低薪僱員以外地僱員為主。故社會有“最低工資全面立法淨係益外僱"的說法。但大家捫心自問,以澳門今時今日的經濟發展,時薪少於三十元、月薪少於六千二百四十元合理嗎?有否想過,如此低的工資,在澳門如何能養家?商界口口聲聲話澳門人資不足,但數據則客觀表明,請唔到人背後的真正原因,只是薪酬過低。
實施最低工資,固然可以令這些低薪的外地僱員直接受惠,但更重要的是,透過加重聘請外地僱員的成本,改變不公平的薪酬競爭,以免本地人的就業機會進一步被擠壓。當然,僱主都會講,“加薪咪轉嫁畀消費者囉!畀唔起人工咪執笠囉!"是否真的只有消極應對一途?其實,當人工成本超出一定水平時進取的僱主自然會想方設法減輕成本如加裝設備、優化運作流程、精簡程序等,變相亦是促進企業甚至行業提升和轉型。只是因為本澳一直有外僱源源不斷的補充,才令大家樂於固步自封。這才是我們的死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