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陰道獨話》後記

打破迷思


2005/03/31

“陰道” 這個詞，無論在東方或西方，人們都會刻意避免提及，似乎覺得不提不講就可以忽視其存在。但是，美國女作家伊娃‧恩斯勒（Eve Ensler）藉著訪談各階層女性對陰道的看法，呼籲女性正視這個部位，並指出陰道和身體其餘部位並沒有不同，是可以討論的。

她自編自導的這一齣《陰道獨話》，透過不同年齡、種族、階層、性取向之女性的個人體驗，深刻揭示女性在不同人生階段中所面對的問題及遭遇。該劇於三月十二日及十三日於澳門演出三場，我和朋友前往看了首場的演出。雖算不上精彩紛呈，但絕對值回票價。

“陰道”，這個我們很少觸及的話題，透過演員的演出，將藏諸女性心裡有關“陰道”的故事一一道來，它的開心和不快樂、甚至憤怒，想像中的它之衣著和說話、氣味，女性因它的存在而遭受的折磨和苦難，劇情一環扣一環，內容一層層剝落下來，主題顯現：作為女性，我們要學會欣賞“陰道”的存在和美麗，要樂於接受它是我們身體的一部分，它不是難以啟齒的，它不是潮濕陰暗的象徵，它不是苦難的根源。我們要因它的存在而驕傲。

“突破女性話題界限，揭示藏於女人內心難於表白的身體感受與禁忌。”可以肯定地說，因為這一齣話劇，我對“陰道”的種種有了全新的理解，也許，就打破迷思這一點來說，作者的目的是達到了。

的確，雖然社會風氣似乎日漸開放，但是，仔細探究就會發現，社會未必如我們所認為的那麼開放。以往忌諱的仍是忌諱。更甚的是，我們的社會會不斷地給我們的思想和行為增加枷鎖、加重包袱，而不自知的我們就會在不自覺中為自己劃著一圈又一圈的框框。這一齣話劇，或許能給我們自身的處境帶來一些反思。

（之一）



文藝土壤

2005/04/01

《陰道獨話》的演出好得有點令我喜出望外，的確，在澳門，實在怕慣了沒有水平的演出，幸好，這次沒有令我失望。

平心而論，這些年來澳門的文藝水平是有進步的，但是，進步多少就見仁見智。個人認為，一個地方的人文氣息和內涵，不能單以每場演出的賣座率來衡量，而是看本地觀眾所佔的比例，而更為重要的是，這些受眾有多少是由本地培養出來的文藝愛好者？

本澳一些頗有水平的節目，如政府牽頭的藝術節、音樂節，門票早早就已訂爆。但是，當中有多少是本澳居民呢？再深一層，有多少是年輕一代的澳門人呢？

一直都覺得，要推廣文化藝術、要培養文藝的土壤，是需要有一套較為長遠的計劃，持之以恆地去做。一些門面功夫、一些口號式的宣傳都是於事無補的。

文化藝術不是小眾的，它是屬於大眾的，但本澳的一些藝術節目，卻永遠是那麼的高高在上，令人難以跨過其門檻。作為非專業人士、非文藝愛好者，只是對文化藝術具有一定興趣的年輕人，在缺乏足夠引介的前提下，對任何一個齣目的好壞、水平高低都未必具備應有的判斷力和鑑賞力。我們不是高收入人士，要付出一百幾十的金錢成本、和屆時未必一定有時間去看的風險、還有時間成本，幾者相加，所要付出的代價其實是不少的。

它不像看電影，心血來潮，想看就看；何況，電影片種純是個人喜好，選擇的風險相對較低；幾十元一晚消遣下來，還是值得的。

這次，之所以沒錯過《陰道獨話》，是因為一個師妹在上海校園參演過同一齣話劇後曾向我力薦的。但是，其他很多的藝術節目，我們又有何途徑可以知道其欣賞價值呢？對於年輕一代文藝愛好者的培養方面，當局是否可以多動一些心思呢？

（之二）

隨想哭

眼淚倒流


2005/03/24　　

我並不堅強，也不特別脆弱，但在許多人眼中，我是一個表現得很堅強的女孩。其實，我是一個很易哭的人，雖然我並不愛哭。有那麼一段低落的日子，差不多每天都會哭上一次以上。

有時，我也沒法理解這是否我表達情緒的一種習慣。早上的心情還是好好的，中午時還有閒情去欣賞藍得不純粹的天空和白得不潔淨的雲朵，有那麼一刻輕鬆，慶幸自己還沒有丟掉一顆閒適的心。但幾個小時不到，心情就可以來一個大轉變，也沒有甚麼來由，也沒有甚麼事情，反正心情就開始波折起來，只感到委屈得除了哭之外，沒有其他的發洩方法。可能這也是情緒型女孩子的一種慣性吧。

所以，我很認同一句說話：“女人是水做的。”不是嗎？每天“嘩啦啦”地哭，但眼淚仍是會流個不停，不能不說是一件不簡單之事。

其實，我並不愛哭，雖然我是一個很易哭的人。因此，每當我眼淚要流的時候，我總想起花澤類，想起他說過的一番話：“每次要流淚的時候，把自己倒立起來，想流的眼淚就會回流，不會滴下來了。”我也真想嘗試一下這個辦法，好把這個易流淚的習慣改掉，不過，我至今也沒有實踐過，不知是否奏效。

人生大笑能幾回？但可以盡情去哭的機會又有幾多？生活中，我們有太多的顧慮、有太多的限制，我們無法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宣諸出口，我們只得借助其他曲折的方式來表達。想哭就哭的嬰孩時代對於成年人來說，已是遠逝的美夢。所以，我也慶幸自己仍有哭的權利和自由，因為，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這樣做。

而在不容許我隨意哭出來的場合和時候，我往往會換一個發洩的方式，把它寫下來。真的，每次把不快的情緒融入文字中之後，哭的念頭就煙消雲散了。

（之一）


不要執著

2005/03/25

不錯，我慶幸自己仍有哭的權利和自由，因為，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這樣做。但其實，大部分有權這樣去做的人，卻會自我壓抑不允許自己去做。外國有一位有名的社會學教授，就教導我們要讓眼淚流下來。

他說，試著超然於經驗之外。不要執著於萬事萬物，因為萬事萬物均無常。

不執著的意思，並不是不讓感覺經驗穿透你，事實上正好相反，你要讓它完全穿透你，這樣你才能將它放下。隨便舉個例──對一個女人的愛，或失去所愛的人的悲傷，或是遭受因病因死而來的恐懼與痛苦。如果你壓抑情緒，不讓自己完全體驗它，你就無法不執著，因為你忙著在害怕。你害怕痛苦，你害怕悲傷，你害怕愛所會帶來的易受傷害的心。

但你若全心投入這些情緒，讓你自己整個人沒入其中，你就完完全全體驗到它。你就知道甚麼是痛苦，你就知道甚麼是愛，你就知道甚麼是悲傷。我們試著思考一下，在我們日常生活中，這個做法能有多少用處。我們常感到孤寂，有時甚至就要潸然淚下，但我們總是忍住，因為覺得大人不應該掉眼淚。或是我們對自己伴侶會有一股突如其來的愛意，但我們口頭不說甚麼，因為我們害怕話一出口，會使得兩人關係有所變化。這位教授的作法正好相反，他建議：把水龍頭打開，讓情緒沖刷你全身。

放心去試吧，不會有事的，這只會對你有益。如果你讓恐懼進來，像是穿上一件常穿的衣服，不會讓自己被它主宰，只是如實知之；孤寂感也一樣，你放手讓它去，讓眼淚掉下來，完全感受它，它只是這一刻的孤寂感。這就是教授所說的，不要執著。不管好或不好的情緒都一樣沉浸其中，才能體驗生命。

所以，需要的話，不妨讓眼淚流下來。

（之二）

辭職回想

痛苦的抉擇


2005/03/17

我第一份工作只維持了一年就結束，那時候，大家都問我為甚麼辭職，我無言以對。並不是難在不知如何去表述，而是難在連我自己也搞不清辭職的確切理由，我只知道，這是我當時唯一想做、而且唯一能改變我處境的方法，我只想徹底休息一下。

我不知道我是甚麼時候興起辭職的念頭，似乎從我上班的第一天開始，這個想法就已跟我糾纏不清了，每當有甚麼挫折、有甚麼事情辦不好，我想到的就是辭職，辭職只不過是對那一年的種種思愁來一個了斷。

開始工作時提辭職，那純粹是出於一種衝動，只為了不願面對的工作局面，一心想逃回校園，說自己一點也不在乎，但仍在搖擺；然後，再提辭職，是我已經受夠了同事的挑剔與排擠，不願改變自己奉承其他人，但固步自封的我後來已選擇不理會；再然後，我開始對自己的工作感到厭倦，我開始迷惘，自己能做甚麼？在做甚麼？我只感覺到自己沒辦法跳離工作的框框，但也沒辦法從中得到任何東西，每天似乎只是為交功課而交功課。

我開始為自己的將來而思索，這樣的生涯到底是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為它犧牲了那麼多，但卻沒任何的成就感。我開始質疑自己的能力，開始變得脆弱，我沒有辦法找到方向，也沒有任何的支持，只是在困惑和迷惘。

是我慣于自由無束縛的天地，不甘心被框住，還是公司的運作模式給我太多的限制，弄得我寸步難行？是因為我太不知天高地厚，一心想著理想的狀態而沒有顧念現實，還是自己的人生真的已發生了太大的轉變，變得不再為自己的理想和目標而努力？我不知道，而且可能永遠是一個謎。我只是又給自己的人生作出了一個痛苦的抉擇，選擇離開公司，正式結束奮鬥了多年的夢想。

（辭職回想之一）



慶幸有勇氣

2005/03/18


辭職，不能說我不心痛，不能說我不在乎，這樣的一個選擇，當中包含了許多的無奈和不捨，但是，真的不想再在辭職與否的漩渦中沉淪。我想，對自己、對公司，如果一直在辭職與否的問題中徘徊，均沒有任何的好處，也許，重新開始會是一種解脫，辭職算是放自己一條生路吧！

之所以掙扎得如此厲害，是因為自己當時仍在迷惘。事實上，在遞信的一刻，我還在猶豫，我不知道這個決定對自己來說，意味著甚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對我來說，離開是一種逃避，也是一種解脫。我也知道離開是我的損失，只是我真的需要時間，停下來想想自己的人生走向。

不經不覺間，年多過去了，現在的我，對於辭職的抉擇沒有甚麼後悔，畢竟，人生就是這樣不斷的經歷，要我們去抉擇，要我們去承受，要我們去體驗，我想，重新開始一份工作，也是新生活的開始。

重新回想這段經歷，我慶幸我當時有辭職的勇氣，因為這樣，我不再感覺到沉重、不再無助彷徨迷惑，我已經找到我的目標和方向。

所以，我和很多工作得不開心、不如意的朋友都一再強調，人生應該多些嘗試、不要勉強，我們往往給了自己太多的藉口，擔心自己做不了而說“不可能”，其實，人是有很多的可能性的，只要相信、只要努力，就可以實現。

人生匆匆，工作已是人生的三分一至四分一時間，如果這麼大比例的時間都是愁眉苦臉、心情沮喪的話，我們的人生會是快樂的人生嗎？只要我們不是為辭職而辭職，不是不負責任地遊戲工作間，真的不適合、不快樂，換一份工作又何妨？

（辭職回想之二）

澳門燦 潮濕天氣

“澳門燦”


2005/03/10
以下是我一名同事的親身經歷，由於同仇敵愾、感同身受，故把她的案情重述一次。

二月份的某個周日，她和妹妹到中區一間“S”字頭的著名化妝品連鎖店購買一支有折扣的洗面乳，在付款時出示貴賓咭，但該名收銀員以不太禮貌及不情願的態度白了她們一眼說：“呢張唔駛喎。”由始至終都沒有說不可以用的理由。接著，該收銀員更小聲對她的同事說：“咁都做到VIP，唔知買過D乜呢？”（態度勁差兼表情極衰），她的同事就神態囂張地回應：“唔知呢。”此時我的同事真的忍無可忍了，於是和她妹妹作出“反擊”，再買一枝可用貴賓咭找數的唇膏，付款時明目張膽地“單打”售貨員的服務態度差，講一些“明激暗串”她們的說話，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氣。

其實，這只是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而且為售貨員一句說話而生氣實在有點不值。但作為澳門人，我們的內心的確非常難受，作為旅遊城市，我們經常強調要以客為尊，但卻一而再出現服務質素如此差劣的情況。我們是真金白銀付款購買的消費者，非偷、非騙、非搶，為何要無故受她們的白眼呢？

沒錯，澳門居民每次消費不多，通常一百幾十元，當然無法與自由行旅客的“消費貴族”相提並論，但是否這樣就應被分級對待呢？而事實上，我們向售貨員查詢產品的情況時，她們答一句都嫌煩，但對著內地旅客，她們卻“笑到見牙唔見眼”，禮貌十足、詳細介紹。其所言所行，根本就是歧視本地的澳門消費者。

以前香港人看不起內地同胞，譏笑他們“阿燦”，但現在卻是我們的澳門服務員從心裡瞧不起我們這些“澳門燦”。人家看不起我們不要緊，連自己都歧視自己人，那才可悲、可嘆。


潮濕天氣


2005/03/11

潮濕天氣警報現正懸掛！踏入春天時份，這股濕氣如影隨形，揮之不去，直搞得人心煩氣躁。

衣服幾天不乾、家居街外到處濕氣沉沉、牆上冒出的水氣抹也抹不完，情緒也不期然地舒展不起來。自認不是一個情緒易受天氣左右的人，但這些天心情也隨著天氣而起伏，只希望這種日子能快點結束。

春節難得地放了幾天長假，但由於個人事務繁忙，假期裡仍得把手頭上的工作趕完，故算不上能夠好好休息；而放假結束後的日子，亦一直在忙，故沒有為意春天已過了大半，除了這份濕氣帶給我一點春季的發霉氣息外，似乎還沒有來得及好好享受一下春天的嫵媚。

大學時代在上海度過，在那個城市裡，春天和秋天都是一瞬即逝的，印象中大概前後不過半個月，在這一段時光裡，我們都很懂得享受少見的陽光。最常做的事就是在春光明媚的晌午，捧著書躺在大大的草坪上，懶洋洋地曬日光，在不經意間沉沉睡去。

不過，這種閒適只是大學時代的專利。工作後的人難得有時間去擡頭看看頭上飄過的雲朵、跟早起的晨曦和晚歸的彩霞打聲招呼，更忘記了可以和喜怒無常的風兒握手談和。現在，更多只是提著急急的腳步，拎著東西不多但沉重的提包，每天在公司和家裡之間的路上來來回回，懶得回頭去看走過的路。

所以，雖然我不喜歡濕氣包裹的日子，但卻是這份潮濕在明白無誤地提醒著我，春天的步伐其實一直在悄悄地流動著，不管我是否在意，她還是依她的軌跡、按她的習慣在走著。

沒錯，我們不能改變天氣，但是，我們能夠轉換心情。換個角度去看問題，也許一切並不想我們所想像的那麼壞。

夢想實現 多元聲音

夢想實現


2005/03/03

作為一個喜歡舞文弄墨之人，一直以來，希望把自己的想法公諸同好的願望相當強烈，雖然這一年來偶也投稿，但總夢想有一天，會有一個屬於自己天地的固定小方塊，把自己的所見所聞、所感所思，化成文字，和認識的、不認識的人一起分享。

但這個“夢想”實現之前，我卻沒有任何的預兆。只是在一月份某日的黃昏時分，我突然接到編輯的來電，說希望我答應寫專欄。當時，我的第一個感受就是“好呀”，但理智也告訴我，現在已經常忙得焦頭爛額的我，不知是否有時間應付得來。認真地想了兩天，最終仍是受不住誘惑，答應了這一挑戰。當中，身邊好友的多番鼓勵，亦起了很大的推動作用。

不管怎樣，從今天起，我這個“神仙草”開始和讀者見面了。

在此，首先感謝編輯的厚愛，不論她是基於甚麼原因，願意選擇我來寫這個專欄，但於我而言，是她助我實現了這個多年來的夢想；另一方面，我得感謝我的兩位好友，為我想了這個絕配的欄目名和筆名。雖然這兩個名字好可愛，為我想名字的兩位好友也是“可愛”之人，但希望讀者不要對我抱有太多“可愛”的幻想，因為，嚴格說來，我不是經常都是那麼可愛的。而文字，更多是心情的直接流露，因此，率性而為的我，直抒胸臆時，可愛以外的各個方面亦會溢於言表。

在這個欄目中，我將會作多方面的嘗試，遇有社會熱點，我會直言剖白立場；一些較為冷門的議題，我也會明言自身的立場；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我會信手掂來；心血來潮的感觸，我亦會衷曲盡訴。而我更希望讀者最終能喜歡上這條“多咀魚”和這根“神仙草”。


多元聲音


2005/03/04


　　“請問你是否贊成設立敬老金？是否贊成將養老金發放年齡降至六十歲？是否贊成將免費教育上延至高中或下伸到幼稚園？”如果是私下的討論，相信這些問題將會拗至面紅耳赤也難以達至共識，但是，如果在公開場合，這些問題只會出現一面倒的結果，答案肯定是贊成無疑。

作為議員，為了向選民交代、也為了爭取下一屆的選票，贊成是討好選民歡心的最好招數；而團體的領導人，為了不得失會員的良好願望，也只會選擇贊成；政府呢，面對強大的民意壓力，又何敢舉手反對？至於媒體，以澳門目前的傳媒生態來看，相信不會亦難以左右議題的走向，結果，社會上見諸媒體的聲音只是一面倒地支持。

但是，是否有人持不同見解呢？這些人是否有空間去表達其真正的想法和憂慮呢？社會是否有條件就這些具爭議性的問題展開理性的討論呢？這些問題引人省思。

數數手指，大學畢業回澳工作已兩年多，感覺澳門社會的壓抑感相當強烈，而最為悲哀的是深感澳門的言論空間越來越窄。這個“窄”不是指政府對言論進行打壓，更多的是基於各種原因，越來越少有識之士願意公開發聲，表達其真正的想法。個人見解少、出位言論沒，隨處可見的，只是大家在唱著歌舞昇平的頌歌。

是回歸後社會平穩、經濟發展使大家變得麻木？還是這個小城仍沉湎在“小國寡民”式的平和狀態？抑或是這些本來就是澳門人的特徵？我不解。這兩年，澳門面對前所未有的機遇，但是，稍為了解實情的人都不得不承認，澳門也面對著前所未有的挑戰，外資企業的進駐、國際機構的虎視眈眈，都將給這個小城帶來巨大的衝撃。澳門是否真的穩如泰山，足以抵禦種種的衝擊呢？

我不希望澳門會像鄰埠一樣，不同政客為著不同的目的而每天爭吵不斷，但是，理性的多元聲音對促進一個社會的發展卻是必不可少的。單一的聲音，只是把內在的矛盾掩蓋，無助改善社會的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