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1/26

環保在乎共識

2006/01/26
想寫鹹潮的文章很久了,只是一直無法抽出時間,拖著拖著,終於等到鹹潮風波爆發──澳門人齊齊嗌鹹迫得自來水公司和政府都要作出回應。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我又不想寫鹹潮了,因為大家都在講,再講的話也太濫了。
不過,這次的鹹潮事件,再一次印證了香港環保主管官員廖秀冬的說話:“當一個地區的人都覺得環保污染很嚴重需要重視時,已經太遲了。”鹹潮問題,其實由來已久,只是大家一直都沒有予以重視,尤其近三年,鹹潮的威脅其實未曾遠離。只不過,因為澳門人“矜貴”,水稍為鹹一點點,就要勞動各省各市抽調寶貴的淡水資源來緩衝,所以,大家都感受不到“飲水難”的問題。故這次鹹水供應時間這麼長,也難怪澳門人會“呱呱叫”。
身為澳門人的一份子,在環保問題上有時亦相當慚愧。雖然口裡一直嚷著要環保,但說真的,要我回到那種原始的、不產生多餘廢物、不浪費資源的生活,實在不能夠,我能做的只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少用一點資源、少產生一點廢物。例如買個午飯,我“發泡膠”飯盒照用,但會不用一次性的筷子或膠叉,以減輕一點點的罪過。因為在我看來,用不用飯盒不是我所能控制的,除非我不買飯,否則我就得接受;我已不能回到拿私家飯盒去買飯的階段,除非大部分的人都有共識,否則我這一“標奇立異”的做法,肯定會引來各方側目。
環保工作,社會共識很重要。最近收到一個有關魚翅的電郵,圖文並茂地講述為取得為我們食用的魚翅而殘酷捕殺鯨魚的過程,看得令人毛骨悚然。但是,在飲宴上,尤其喜宴,魚翅這一道菜幾乎是必不可少的,但和上文一樣,除非大家都有共識,認為食翅是一種不環保的行為,才有望把這道菜剔除在餐桌外。否則,個人除了選擇不食外還能做到甚麼?

環保只是習慣
2006/01/27
還是接著鹹潮的餘波,我想講講水樽的問題。由於鹹潮,多得衛生局呼籲,居民紛紛大解慳囊買樽裝水“溝淡”飲用,以度鹹關,但隨之而來,得面對大量水樽該如何處置的問題。
我跟不少朋友說過這個在“非典”期間聽來的故事,大意是:有一個山上有兩隻猴子,有一日,其中一隻猴子向另一隻猴子推銷口罩,那隻猴子說,“山上的空氣這麼好,為甚麼要用口罩呢?”於是不要。過了一段時間,山上的空氣關始變得渾濁,兩隻猴子又再見面,這次,那隻猴子終於肯要那口罩了。臨別時,它問:“你知道那間工廠是生產甚麼的嗎?”另一隻猴子回答,“不就是生產口罩嘛!”
故事很簡單,但如果能看明當中的寓意,大概就已猜出我講這個故事的用意了。環保,是一環扣一環的,只做好其中一環,其實是不夠的;同樣,若破壞其中一環,結果亦會造成惡性循環。因為說不定,為生產我們買的枝裝水的膠樽,部分水源因此受污染而無法供應給我們飲用。
講回鹹潮這事件,當然水公司有責任為居民提供優質食水,但其實居民在珍惜水資源方面,亦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水,是人賴以生存所不可缺少的,在許多乾旱地區,水貴如油,可惜,在澳門這個處處有中央維護、事事有中央照顧的地方,居民從來不需為水而操心,並抱有只要付錢就有權大用特用,甚至浪費糟蹋,根本沒想過這些水,是內地勒緊褲頭所擠出來的。
不要以為環保離我們很遠,事實上,環保只是一種生活習慣;但是,這種生活方式的改變,卻有機會改變人類將需面臨的危機。紙張兩面用、廢紙回收利用、使用再生紙,這些都是一些習慣,但是,每回收一噸廢紙,就大約可以少砍二十棵樹;每使用一箱再生紙,就等於保護了一棵樹。

嘗試反思一下,日常生活中,我們是不是忽視了太多?

2006/01/19

死心的理由

2006/01/19
  從朋友的網誌上讀到一段日記,很有感觸,故“偷”來和讀者一起分享。
“在週一我跟他說病了,回家休息時打過電話來讓我去買藥吃,昨天下午兩點再打第二個電話來問我有沒有事,今天就更是一條短訊都沒有。昨天接到電話聽到他問有沒有事時,第一感覺就是心一沉,反應出來的話是‘如果我還沒好的話不是要進醫院了嗎’。那時我感到我的心比我的話更冷。就算是朋友,也會早點抽個空慰問一下吧,現在又不是我人在異城,我人在北京呀,打個電話就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難道我還不值這麼一句問候麼?如果星期天晚上那場對話還沒有讓我百分百死心的話,這次病了他的表現倒是真的把我的心完全冰凍起來了。這次,我不會再為他找籍口了,也找不到了。算了,這樣的人,有什麼好可惜的呢?有什麼好傷心的呢?還是早死早超生吧。”這就是我朋友死心的理由。
朋友曾說過,雖然也想過兩人也許終有一天會分開,但真沒想到,是一場病讓她對男朋友徹底死心。現在看著她當時的日記,很能明白她下決定時的那份發自內心的痛。那份痛不在於要離開一個關係如此密切的人,重新一個人生活,而是痛在深切體會到:原來在自己心目中最為重要的人,在對方心目中未必如此重要,在最脆弱最需要安慰問候的時候,卻連簡單的一句關心話語也得不到。
女孩子有時真的很傻,也很簡單,我們未必需要甚麼昂貴的禮物、豪華的享受,只要感覺到對方的在乎就已心滿意足。只是,男孩子往往都覺得這些是可有可無的苛求而不放在心上,結果一次又一次傷盡女孩子的心。
還是我收到的訊息講得好,“男孩永遠不懂女孩的真正需要,就像女孩從來不懂男孩的心一樣;男和女其實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生物,但上天偏偏要安排他們在一起,認真諷刺!”

找鞋的婚姻理論
2016/01/20
算我孤陋寡聞,吳淡如是誰,其實我並不知道,不過,曾收過一封電郵,是講她談婚姻的看法,頗有感觸。
她認為,女人尋找適合的男人,就像是尋找一雙適合的鞋子,在年輕的時候,女人買的往往是最華麗,最能墊高自己高度的鞋子,或許是高跟鞋、或許是恨天高,即使難穿也沒關係,因為妳覺得妳自己可以忍耐。但是,如果有一天,妳忍耐到拇指外翻、腳起水泡,妳才會發現,鞋子最重要的功能,其實是要陪妳走路而已,而走路是要往前走的,不是要站在原地的。婚姻就像找鞋標準,一直在變,
所以,這時候妳就會去找一雙很舒適的、會保護妳的腳的、會陪著妳一起向前走的鞋,而不是去增加你的高度,因為妳就是這個樣子。不過前提是也不能找太醜的鞋,因為如果太醜妳就不會喜歡它。
吳淡如說:“年輕的時候真的因為買錯東西,交過很多學費,但是到了現在,我已經能夠認識自己、瞭解自己,知道什麼東西適合自己,所以在下決定的時候就會很清楚、很確定。”就是因為有了這種感悟,她才發現到她自己身邊那一雙很舒服的“鞋”。
也是啊,我們從小就幻想有甚麼白馬王子,會在心目中塑造完美的另一半,給“他”加鑄了種種的固定要求和條件,但世間事豈可如此盡如人意,任何人總有這樣或那樣的不足或缺點,故我們往往會因現實的對象達不到心目中的標準而失望。
有一位身型較為矮削的朋友,向我們介紹他的妻子時,問我們對她的評價,我說了一句絕不奉承的話:“你好襯!”真的,他們一個短小精悍,一個嬌小玲瓏,簡真絕配;朋友頗為受落,照單全收。他感觸地說,“真的,人生最重要的不是要找最好的另一半,而是要找最適合的那位。”我很同意。他的這個理論,和吳淡如的“鞋子”理論有異曲同工之妙。


2006/01/13

音樂的魔力

2006/01/12
“我要做童話裡,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光良這一曲《童話》,昨晚在一個喜宴上被不停地重覆播放,結果這兩天其音韻仍縈繞著耳邊。
中午,靜靜地聽了國語版的《雪狼湖》音樂劇,動情地想像劇情,張學友不愧是張學友,他的歌聲可以讓人暫時忘掉一切,只需輕輕地投入他歌聲的懷抱,就已感到深深的滿足。
早前到戲院看了《如果‧愛》,本來沒有太多期待的電影給了我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想不到這齣號稱集中、港、日、韓強大“卡士”的亞洲製作,還是可以值回票價的。電影看完了,結果也喜歡上,所以私人電腦裡把它的電影原聲大碟也收錄了進去。
之所以讓我對舞台劇改觀的,是《歌聲魅影》的功勞。雖只是在家裡用質量不怎麼好的電腦,看了一個半小時的電影版本影碟,卻讓我瘋狂地迷上了它,不惜花同樣的時間,看了隨影附送的製作花絮,這在我來說是前所未有的事。難怪,經典的歌劇可以長演幾十年而盛久不衰,這就是其魅力所在了。
不過,說真的,現場看歌劇(舞台劇)是從未有過的經驗(話劇倒看過幾場),音樂節有沒有演過不大清楚,因為不了解,所以也不敢去瞎碰,畢竟時間和金錢都是不得不考慮的成本和代價。但如果、如果、如果,日後有機會讓我遇到《雪狼湖》和《歌聲魅影》,我想我是無論如何不會與它錯過了。為甚麼?有聽過繞樑三日這個詞嗎?看完《歌聲魅影》,它的歌聲停留在耳際足足一個星期而未散,而《雪狼湖》的震撼力則在心中餘震多時,久久不能自已。
講起穿透力,孫燕姿就有這份能耐,她的歌聲不是穿透耳膜的,而是能穿透人的心靈的,聽她的歌,讓人的心靈能特別的透徹澄明。

卡通片的可愛
2006/01/13
上周身體不適,所以稿子就一直拖著,元旦的這兩天假期,又讓自己盡情地歇著,結果拖呀拖,拖到今晚仍未落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今天都快過完了,稿子還未寫,看著自己溫暖的床和疲憊的雙眼,真的好想有脫稿的衝動。但又不能這麼不負責任的呢,所以就拉拉雜雜跟大家講講我今天做過的事吧。
不用擔心會有“水蛇春”長的流水帳,今天,其實我除了聽過《雪狼湖》音樂劇外,其餘的時間就全部用來看卡通片,一齣差不多十年前看過的卡通片──《媽媽是小學四年級生》。每集二十分鐘,連看十八集,所以,時間就這樣被我磨掉了。
差不多習慣了看碟片來消磨時間了,這是一個人最容易獲得的娛樂,時間、地點、內容,統統都可以由我來定。只是,用這麼長的時間來“煲劇”,已是很久沒試過了,所以覺得特別的爽。
我們這一代,絕大部分都是由卡通片陪著成長的,那時候,一放學就急急腳跑回家,追看卡通片,《魔神英雄傳》、《高立的未來世界》、《三眼小子》、《叮噹》、《伙頭仔昆布》、《長腿叔叔》……這些都是一一刻在日記本上的記錄,也成為我久遠回憶的一部分。向大家推薦一套我很喜歡的卡通片──《光頭仔阿丸》,真的非常值得一看,不過,看過的人並不多,而現在無論怎樣找,都無法找到它的影蹤,如果有讀者在某個地方找到它,記得通知我一聲。
長大了,卡通片看來看去還是以前那些,總覺得那時候的卡通片比現在的更“卡通”一些,往往在故事中蘊含著向善的念頭,片了看完了,大道理也就理解了;不像現在的,要麼是打打殺殺,要麼是幼稚無厘頭的,似乎益智的並不多,也許是我的偏見吧。
對不起,胃痛得不行,就這樣拉雜完吧!

2006/01/05

逃避婚宴

2006/01/05
今日,一位中學朋友結婚,我選擇了逃離。收到請帖名單有我的消息時,我在電話中和另一位朋友多次討價還價,說了諸多不想出席的理由,當然招致朋友的不滿和炮轟,最後我語帶屈服地掛掉電話,但其實還在猶豫,在想不出席可能出現的後果。
雖然我這個人常常都不懂得人情世故,也經常刻意迴避去想和去做這些煩人的繁文縟節,但隨著年歲增加,有時也不能做得太過份。為此,有好幾天我陷入是否出席今日這個婚宴的矛盾掙扎中,最後,我決定了逃避,因為我不想勉強自己。但我想,和我做出同樣選擇的人並不多,不少人雖然心不情意不願但最終還是會屈服於紅色炮彈的淫威之下。
有時真真不明白呀,結婚本來是兩個人的事,為何要這樣勞師動眾?出席者要心痛地畀人情、吃著千篇一律且無論如何也說不上可口美味的菜餚,有時一些關係較為疏離的人還得強裝歡顏,扮作感同身受地幸福和喜悅;兩個主角除了婚宴前要為一大堆的瑣事雜務忙亂一段長時間外,婚期之日更完全淪為扯線木偶,一整天都要被人點來點去,依照一個慣常的商業運作模式扮演著幸福新人的角色。大家累死累活的,但結果卻是,賓客和主角基本上只來得及見一個面、拍一張照、敬一杯酒,其他時間呢,都在觥籌交錯中無謂流逝。最終得益的只是相關的商家。
我真的不喜歡,也看不慣這樣的排場,有形式無實際,既勞民傷財,又缺乏效益。勞勞碌碌過後,只剩下熱鬧的軀殼,婚嫁節慶,本是親朋好友相聚交流的一個大好機會,但我們絕大部分時間卻只是浪費在徒具形式的鋪張排場上。其實,在熱鬧背後,是否能有一些形式可以多作感情交流?我們想的是分享幸福的感覺,而不是將快樂建築於別人的痛苦身上,不是嗎?

新年祈願
2006/01/06
“原來,二○○四年我忘掉的是我自己。這一年來,留下的心情寫記是那麼少,連坐在電腦前停下來想想自己的去向,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的時間也欠奉。這一年來,我一直在忙忙碌碌,到頭來,也不知最終換來甚麼的回報?二○○四年已到盡頭,明年我要做個開心快樂人!”
這是我去年十二月廿五日的心情寫照,轉眼間,又一年了,還有幾天二○○五年又將成為過去。對於我這個有寫日記習慣的人,幾乎每年臨完之際總會做做小結,一年之始又會寫寫來年的目標和希冀,今年,也不例外。
去年元旦,我給朋友發的訊息是:“二零零五年了,嘗試學習長大,不再那麼任性了;盡量學習變通,不再那麼倔強固執了。願我們一起努力做一個更好的自己!”還好,我基本能做到了,雖然做得不算太好,但起碼開始去付諸實行,算是有所交代了。
總覺得時間過得太快,能留下的太少,感慨的太多。工作依然忙碌,每天被一件又一件的事項追趕著,無法停下腳步,但慶幸還能快樂地忙著;同時,也學會了如何安排生活,自從懂得接受現實、面對現實之後,覺得心情好過多了,心裡變得踏實,也更加腳踏實地地生活了。
  今年,我失去了一樣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找來找去都找不到,如它遺失在某個我不知道的角落,我願意高價懸賞,希望好心人將它送還,可惜,它已不在這個俗世紅塵,除非……算了,很多事情,都是我們無法掌控的,還是由它去吧。明年,我的願望是:“過好自己的人生,過好自己的生活;長遠的人生規劃不可少,但每日的生活樂趣亦不可或缺。”
今日,我想轉送一份天使的忠告:“珍惜你所愛且愛你的人,珍惜生命中每一次的感動,生命將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