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4/28

狗場能否建學校?

華僑報 2015/04/29

有議員建議,將逸園賽狗場遷離筷子基社區,本人對這個建議舉腳贊成。雖然行政長官在立法會上說,賽狗是好多人的集體回憶,但是,隨著社會發展,該區的環境已有很大變化,不但人口稠密,而且學校不少,坊間不斷要求,要求博彩設施遠離社區,偏偏該狗場就在民居附近,所以從負責任博彩的政策角度,是應該搬離的。
其二,該區居民經常投訴,狗場的噪音滋擾,擾人清夢,並會散出氣味影響周邊空氣環境,從宜居的角度,政府亦應優化該居的城市規劃。
其三,本澳土地資源緊缺,政府近幾年致力搵地建公屋,但對於學校空間不足的問題,似乎鞭長莫及。據教青局官員表示,本澳設於裙樓(即住宅大廈樓層)的學校,在回歸前共有廿一間,經過一番努力,現在只剩十七間,全部都屬於小幼教育階段。但我真的想質問當局,特區政府經過十五年時間,在我們號稱對教育大力支持和扶助的今日,仍有十七間學校設於裙樓,難道不應該問責嗎?這樣的“努力”成果還有甚麼值得炫耀?
官員表示,現時澳門“好多都是一條龍的學校,即是話,去到中學就唔係裙樓啦,”當然,據我所知,仍有中學部分教室是設於裙樓之中的,所以我真的不知道當局是如何對裙樓下定義,但我更想問的是,幼兒、小學階段的學生不正正需要更大的活動空間和更好的硬件環境鍛煉身體和學習嗎?為何我們至今仍能容忍幼小學生在停車場改建的裙樓課室上課?而根據教青局發出的指引,小學階段的人均建築面積指標為5平方米,初中為5.5平方米、高中6.5平方米。但有學校的中、小學生平均分配面積僅為3.74平方米,對此,教育當局難道沒責任為學校解決問題?

現時出生率回升,家長為爭學額而打崩頭,校舍空間有限、又缺乏土地資源擴班擴校的校長亦為收生多少而“頭痕”,學校環境本已擠逼,多收學生會令空間進一步狹窄,少收學生,又令學生減少了選擇權,試問校長該如何取捨?所以,如果可以將狗場搬離,騰出空間給予北區那些位於裙樓或校舍空間狹窄的學校改善教學環境,得益的是學生、家長、社會,何不值得拍爛手掌?


2015/04/21

你願意了解夢嗎?

華僑報 2015/04/21

你了解父母、爺爺嫲嫲、公公婆婆在想什麼嗎?對這些老人家的心理狀況了解多少呢?他們和你生活在一個空間中,每日就在你身邊,但你知道他們的人格、態度、價值、學習、記憶等是怎樣的狀況?智力、情緒、壓力等又如何?是否要等到他們生病了、失智了、罹患精神疾病了,才感嘆不夠認識這位應該是很親近的長輩的心理?“唔想咁樣,可以點樣?”心理學大師告訴我們,夢是一個很好的了解途徑。
夢是潛意識的一種特殊的表現方式。弗洛伊德認為,夢不是偶然現象,而是與有意識的思想和問題相關。心理分析學派宗師榮格也表示,要了解和理解個體整個性格的心理活動過程,就要認識到他的夢和夢的象徵意象所起的重要作用。
榮格也指出,“並不是所有的夢都具有同等的意義和價值,有許多夢只涉及白天縈繞心懷的瑣事,並不能照亮做夢者的心靈深處。”但對於我們普通人來說,這些瑣事的夢正是了解老人家所思所想的妙方。當然,只是單個夢境未必能告訴我們很多的“心事”,但一再重覆出現的夢境,潛意識會不斷透過夢表達特定的訊息,加上我們可以要求老人家向我們提供他做夢時的聯想,以及夢意象的前後聯繫,這樣儘管我們不是專家,很多夢就都可以解釋了。
當然,如果相信夢、願意了解夢,夢也可以作為我們了解自我內心的一種方式。榮格指出,“夢的一般作用是盡可能憑著產生的夢材料,以微妙的方式重新形成整個心靈平靜,然後恢復我們心理上的平衡(即夢具有補償作用);夢有時還能預示將發生的意外事故。這並不一定是奇蹟或先知。因生活中或許有危機,但我們未必能注意已積累下的危險,我們意識不到的,通常潛意識會告訴我們,並常以夢的形式發出信號。”

其實,好想告訴大家,夢和夢象徵並非愚蠢和無意義。相反,夢為願意研究夢象徵的人提供了最有趣的信息,其結果或許的確與世俗的買賣無關。然而,人生的意義不能完全由人的公務生活解釋,人類內心的深深的欲望也不能用銀行帳戶來滿足。不是嗎?


2015/04/14

相信孩子的潛能

華僑報  2015/04/14

“什麼也不教”是日本色彩心理學大師末永蒼生經營自由風畫室的宗旨,要畫什麼?要怎麼畫?全部都由孩子自己決定,總之他們喜歡什麼就畫什麼。其出發點是他相信,孩子們與生俱來有自我成長的能力。當然,他明白家長的質疑,因為家長付費畫室,一定會要求看到學習的成果,期望孩子帶回家的是畫作,而非為了消除壓力、穩定情緒,而把孩子送到畫室。
但他一直堅持不採用外在指導的教育方式,也沒有強迫的觀念輸入,只是讓孩子發揮本身的潛能,讓畫室成為孩子們隨心所欲進行精神探險的場所。他認為,自由表現的場合對孩子來說,就如同呼吸一般不可或缺的;因為他始終不能忘記,兒童時代重複地依照模型寫生的學習所感受到的屈辱和不快,“這麼做不只是將繪畫能力的嫩芽摘除,甚至還會破壞孩子們的自我感受、自我想像、自我表現等最基本的能力。”
他堅持“不教”的另一主要原因,是過去他遇到的所有孩子,都可以展現出與生俱來的繪畫才能。實際上,發揮能力的方向即使錯誤,許多來到畫室的孩子,還是能夠展現讓人眼睛為之一亮的成長。因為,“將潛能發揮出來,這是每個孩子都具備的本能。可惜的是,大人們大多不了解這樣的情況。因為很少有人看過孩子們真正在自由環境中繪畫的狀態所展現出的天分。”
人們普遍認為“什麼都不教,孩子怎樣能成長?”但是,末永認為,真正什麼都不教才是最困難的。他的職責就是不影響、不介入,在畫室為孩子營造自由和受保護的空間,讓孩子透過繪畫自由表達內心的想法,治療內心的創痛。
他在書中講到:“在畫室裏成長的每一位孩子,他們的共通點就是,雖然在畫室裏只是畫畫,但是許多畫室裏的孩子卻因此自動自發地用功讀書,向充滿希望的前途挑戰,甚至最後贏得成功。原因無他,因為孩子們在畫畫時,學會了和自己內心對話的能力。了解自己,所以不侷限於繪畫範圍的潛在能力開始開花結果。將自己腦中想像的東西畫出來,這樣的創作體驗,讓他們具備了開創自己未來人生的完整人格。”

各位家長,這樣的自由畫風有沒有給到你一點啟示?


2015/04/07

繪畫裡也有語言

華僑報  2015/04/07

小孩子都是很喜歡塗鴉的。家裡的寶寶們拿著筆到處塗畫的場景大家肯定不陌生吧!我家兩個寶寶也一樣,蠟筆、木顏色筆、原子筆等早已是他們的塗鴉工具,只是因為怕弄髒、怕清理等原因,我一直不敢讓她們碰水彩。
有一晚,四歲不到的大寶寶,嚷著要畫水彩,拗她不過只能由著她。她拿起水彩筆,沒有片刻的猶豫,唏哩嘩啦,不到幾分鐘,大作一揮而就。這完全超乎我想像(我猜應是幼稚園老師教過,但只讀了一個學期,相信學校也不見得有教多少吧),看她拿著水彩畫筆那種自信,真的讓我暗自讚賞。而在一旁的小寶寶,雖只有兩歲,也嚷著要畫,讓他有樣學樣的畫幾筆,也滿足得手舞足蹈。當然,我這個門外漢,對於他們畫了什麼?會否表達了什麼內心的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台灣兒童繪畫指導家鄭明進在他《兒童畫解讀》的書裡指出:“兒童畫是孩子內心的話語,是孩子們的詩句、自白、自傳,也是孩子們的腦照相與世界觀。”
日本色彩心理學大師末永蒼生在《塗鴉──孩子的畫裡沒有秘密》書中也說到,繪畫可以說是兒童排解內心孤獨、重新產生情感的特效藥。但是他們到底在畫些什麼呢?大人們大多數根本就不懂。大人們不了解孩子們的畫,這是因為他們不懂得“繪畫的語言”。當大人們思考“如何評價這幅畫”時,他們就不會懂得“繪畫的語言”,當然也就不會感受到畫中的“快樂”或“有趣”或“美好”。
他指出,兒童繪畫並不是大人世界的“美術”。乍看之下任意描繪出的色彩與形體,其實是孩子們表達內心想法的一種語言,這是一種透過繪畫探討兒童內心訊息的研究。小朋友並不期望其他小朋友看到他畫的畫,就能了解他的想法。他們是因為高興所以畫畫,或是因為喜歡或討厭、因為有趣或是無聊,就只是這樣而已。但奇怪的是,其他的小朋友就是可以了解別的小朋友圖畫所代表的意思,這就是“繪畫的語言”。

末永只是慨嘆,孩子們不知不覺地就變成了大人;但是,當變成父母以後,已不懂小孩子的圖畫,也不見得了解孩子們的心情。不禁反躬自問,身為大人的我,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懂小孩子的圖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