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僑報2012/02/14
上周講到,強勢行政主導之格局容許特區政府漠視對立派及少數派意見,不利澳門政治健康發展。其實,理性聲音的缺失,也是本澳目前政治生態失衡的一大元兇,這也是本人仍贊成議會保留官委及間選議席的一個原因。
議員透過直選方式產生固然民主,但在一個文明程度尚待提升的社會,缺乏足夠理性制衡的民主制度,容易受民眾不穩定情緒操縱,結果也可能一樣糟糕。
林達在《近距離看美國之四──如彗星劃過夜空》一書中講到,“民主意識的一個重要來源是人性的覺醒,從而自然地引對底層悲慘狀況的同情和不平,進而為他們爭取權益。正由於這種同情大多發自有比較優越的社會地位、文明程度較高的階層,或者說發自知識階層,因此他們的民主意識從起源來說,都是帶著原罪負擔的,他們非常容易進入的一個誤區,就是會不由自主地要美化底層,以平衡自己的原罪意識。他們會在表達對底層苦難同情的時候,在贊美底層的時候,表現得煽情和誇張,以支撐自己的道德感。……在這種心態支配下走到極端,就會甚至連民眾不理性的行為也會加以認同。……結果就是以過激的平民認同和平民傾向,來達到心理和道德需求上的平衡。”
印證刻下的澳門,這種“民主化”的趨勢相當明顯。就以派錢為例,香港去年迫於政黨壓力宣佈派發六千元後,受到猛烈的輿論抨擊,爭得政策迴旋空間。但澳門呢?首年現金分享措施出台後,不少中產及知識份子私下皆表示強烈反對,但未見公開反對聲音,當中固然有冷對政治的因素,但我覺得更大的原因是社會尚未有容納“唔啱聽”意見的氛圍。連中產及知識階層都不敢稍有異議,試問這個一言堂的社會能有幾大程度的“民主”?又如何能苛求要爭取選票、向“市民”負責的直選議員是其是、非其非?理性力量哪有條件冒起?
民主制度是需要有一個相應的社會文明程度去配合的。假如沒有對於人性的醒悟和孜孜不息的對於人道的追求,民主的結果完全可能演變為對於少數人的暴政。這就是我所提出的要尊重對立派尤其是少數派人士訴求的原因。你認為,我們的社會有這樣的器度和氛圍嗎?
(政制發展探討之三)

林達的一段內容與派錢之事似乎無關! 派錢是建制派為了壓住基層市民聲音的作出, 而不是非建制派要求, 如非建制派沒有反對, 便被妳視為: 就是以過激的平民認同和平民傾向,來達到心理和道德需求上的平衡. 本人不敢苟同!
回覆刪除依照文章嘅主張,喺澳門目前「文明尚待提升」嘅社會狀況,間議議員比直選「理性」甚至「優越」。
回覆刪除又以派錢為例,「派錢縱壞人」或者「派錢不如將資源投放弱勢」喺前年減現金分享前有社福人士提過,減咗現金分享後,「民間反對聲音」令當年最終總派錢反而加碼,喺呢個時候,「比一般市民睇得更透」嘅「平衡聲音」間選議員喺邊?再者,推動「將公共資源投放弱勢」喺直選議員緊張啲定間選議員關注啲?除非,你認同馮議員之流嘅「賭少次喺翻度」之說(當時用作支持政府減現金分享)。
我認為目前嘅間選、官委議員睇唔出直選議員「理性」或者「優越」。由有限數目社團所產生嘅代表,係咪會比由市民根據參選人社會參與往積所選擇產生嘅議員精英呢?間選、官委議席嘅安排與其話「均��參與」,不如話係為界別取得「迴避公眾認同」嘅參政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