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的話
2007/01/04
我覺得,寫專欄就像是為讀者打開一本以我視角寫成的書,不管文筆優美與否、內容是否精采,我在這裡寫下的,就是我的想法和見解。
雖然一直都有寫文章的習慣,文章也不時在報刊上刊登,但每次執筆,仍是戰戰兢兢,因為不知稿件會否被編輯採納、不知是否能引起讀者的共鳴、不知大家是否會覺得不知所云……直到稿件刊登後忐忑不安的心才會定下來,而後者的擔心則無能為力,因為我只能控制我所寫的內容,卻不能掌控別人會如何解讀我的文章,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每一篇文章都認真以對,字字斟酌。
無可置疑,寫專欄比投稿會有更多的壓力,因為投稿可以想寫就寫、不想寫就不寫,有空就寫、沒空就不寫,有東西有想法才寫、沒靈感就可以不寫,但專欄就不行,每周限時限候,不管你狀態如何、忙碌與否、腦袋虛實,總之就得寫下去。就像這篇卷首語,枯腸搜肚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痛苦。
無論壓力如何,既然答應了,孺子牛就會在今天起和大家見面了,我只希望這隻牛能堅持下去,筆耕不綴。
龍應台在《是野馬,是耕牛,是春蠶──為雲門三十年而作》一文中寫道:說得出、做得到的人可是少數。尤其是文化人,通常多是“思想的巨人,行動的侏儒”,愈是天馬行空、創意奔騰如野馬的人,愈難做出事情來,因為“做事”,需要的是謹慎仔細、步步為營、耐磨耐操、永不放棄的毅力,像耕田的牛。同時具有野馬和耕牛性格的人,簡直就如絕崖峭壁上的紅牡丹,難得。
對此深有同感。作為一名讀書人,也常常喜歡天馬行空卻少實際行動,以孺子牛為專欄名就是希望時時提醒我,要實踐自己的理想就得坐言起行,做一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即使遇到困難挫折亦需有永不放棄的毅力。
希望大家會喜歡這一頭願意默默耕田的牛。
是為序。
傳單=瘟疫?
2007/01/05
基於工作關係,這年多以來,不時都會外出在街頭派發刊物,皇朝、新馬路、高士德、黑沙環等都曾停駐過,而過程中的所見所聞所想,也希望在這裡和大家分享一二。
不知大家有沒有在街頭派傳單的親身經歷?沒有的話我可以告訴你,這種經歷一點也不好受。你能想像嗎?只要把一疊單張拿在手裡,往街上一站,在某些人眼中,就像染了瘟疫的病人一樣,避之唯恐不及。有些人急急地繞路走、有些人乍作視而不見、有些故意拿出手提電話講電話,個別人甚至從嘴角擠出一個不屑的微笑或投下一個鄙視的眼神。
對於這種種反應,其實我的心真的很難受。
我傷心的不是我這份刊物受冷遇派得少,因為我不像一些商業宣傳單張派發員,以張數來計算我的報酬,我傷心的是,為甚麼大家可以對身邊的事情如此麻木不仁。我認同,這些宣傳刊物不見得每個人都會感興趣,我也認同每個人對自己不感興趣的東西都有“say no”的自由,但為甚麼要把我當成像瘟疫一樣躲而避之、不屑置之?只要隻言片語的拒絕字眼、一個搖頭動作、一下手勢、甚至一個不接受的眼神,我都已心領神會,亦相當受落,為甚麼連這也是苛求?
而那些人,按觀察基本上都是受過教育的白領人士,我不禁搖頭嘆息,難道這些就是澳門的中產一族?是怎樣的環境培訓出這樣的人,可以對社會冷漠如此?
我們常常聽說北區的居民素質低,但透過派發刊物的接觸,我卻不大認同。素質有許多方面,除了體現在是否注重個人衛生、公共地方清潔、談吐得體外,更重要的是應該擁有一顆人文關懷的心,他會關心社會、留意自己之外的身邊事、會關顧大局的發展,否則,一切的素養也是白談。
也許,這只是我的神經過於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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